第7章 双生祭坛

“老伙计,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顾北辰话音刚落,祭坛中央的血眼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石榴,猛地炸裂开来!

猩红色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祭坛,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光芒并非单纯的光,而更像某种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流动,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与此同时,祭坛的地面开始颤抖,两道血红色的光路像蛇一样,从血眼的位置蜿蜒而出,直奔顾北辰和许念脚下。

顾北辰手臂上的伤口暗纹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暴涨,脉动着诡异的红光,与地上的血路产生共鸣,如同两条互相吸引的毒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什么鬼?!”顾北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另一边,许念胸前的警徽突然变得滚烫,如同烙铁一般,透过衣物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发现警徽的表面浮现出一道血红色的箭头,和父亲笔记中记载的“双生献祭”的血箭头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许念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顾北辰,或许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献祭仪式!

就在这时,鬼面人发出一声尖啸,身体瞬间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如同章鱼的触手一般,分别缠绕住顾北辰和许念,试图将他们拖入祭坛中央的血眼之中。

“我去!这玩意儿还真是阴魂不散!”顾北辰咬紧牙关,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被黑雾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顾北辰!”许念惊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拉他,却被黑雾缠绕得更紧。

千钧一发之际,顾北辰猛地撕开手中的《夜半诡事簿》的夹层,露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

他强忍着剧痛,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以吾之血,缚汝之魂!逆!”

随着咒语的念出,他手臂上的暗纹竟然化作一条条血红色的锁链,如同灵蛇一般,刺入缠绕在他身上的黑雾之中。

“啊!”鬼面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雾剧烈翻滚,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许念见状,当机立断,将手中的警徽用力掷向祭坛中央的凹槽。

“咔哒”一声,警徽完美地嵌入凹槽之中。

下一秒,祭坛中央的血眼突然像一面镜子般,浮现出一幅画面:三年前的一个夜晚,许念的父亲被镇长按在祭坛上,脖颈上浮现出一个与王寡妇相同的血咒符文。

他挣扎着,嘶吼着:“替死鬼要换人!”

“爸!”许念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终于明白,父亲的失踪,和这场诡异的献祭仪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北辰看着祭坛上的画面,他一把抓住许念的手,沉声道:“看来,我们找到真相了…”

猩红的光芒像高压水枪喷出的番茄酱,糊得人满眼都是,空气中那股子铁锈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熏得顾北辰直翻白眼。

“不是吧,玩这么大?”顾北辰心里一万个羊驼奔腾而过,这血眼炸裂的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劲爆。

祭坛疯狂震动,简直像开了震动模式的按摩椅,两条血红色光路像两条红色的泥鳅,目标明确,直奔他和许念。

顾北辰手臂上的暗纹,瞬间就像打了鸡血,疯狂跳动,红光闪烁,简直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那感觉,就像无数只蚂蚁在他血管里开party,又痒又疼,酸爽至极。

“我靠,这玩意儿还带自动追踪的?”顾北辰感觉自己的血都要烧开了,这血路跟他的暗纹共鸣,简直像磁铁一样,想躲都躲不掉。

许念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警徽烫得像块烧红的煤炭,她咬着牙,硬生生把警徽从衣服里扯出来,只见警徽表面,浮现出一个血红色的箭头,那箭头跟她父亲笔记里记载的“双生献祭”的血箭头一模一样!

“这什么地狱笑话……”许念脸色惨白,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丢到冰窖里,从头凉到脚。

就在这时,鬼面人那公鸭嗓再次响起,尖锐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它身体一晃,瞬间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像八爪鱼一样,伸出无数触手,分别缠绕住顾北辰和许念,试图把他们往血眼里面拖。

“我去你大爷的!还来?!”顾北辰简直要疯了,这鬼面人就像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他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被黑雾死死缠住,动都动不了。

“顾北辰!”许念惊呼一声,想要帮忙,却被黑雾缠得更紧。

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这生死一线的时刻,顾北辰肾上腺素飙升,脑子也变得异常清醒。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夜半诡事簿》里发现的夹层,那张神秘的羊皮纸!

“拼了!”顾北辰咬紧牙关,猛地撕开《夜半诡事簿》的夹层,露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用颤抖的声音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以吾之血,缚汝之魂!逆!”

咒语一出,他手臂上的暗纹,瞬间像活过来一样,化作一条条血红色的锁链,如同灵蛇一般,刺入缠绕在他身上的黑雾之中。

“啊!!!”鬼面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雾剧烈翻滚,如同被丢进油锅里,痛苦地扭动着。

“有效!”顾北辰心中一喜,看来这羊皮纸上的咒语,还真有点东西。

许念见状,也毫不犹豫,她紧紧握住手中的警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掷向祭坛中央的凹槽。

下一秒,祭坛中央的血眼,突然像一面镜子般,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雨下得很大,许念的父亲被几个人按在祭坛上,镇长也在其中。

许念父亲的脖子上,浮现出一个与王寡妇死前一模一样的血咒符文!

他拼命挣扎,嘶吼着:“替死鬼要换人!不要啊!”

“爸!”许念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终于明白,父亲的失踪,绝对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和这场诡异的献祭仪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北辰看着祭坛上的画面,他一把抓住许念的手,沉声道:“看来,我们找到真相了……”

就在这时,血眼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呢喃声,那声音古老而邪恶,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献祭……诅咒之子……血契之女……”

顾北辰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这声音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灵魂上。

“必须同时献祭……”那声音继续说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念突然脸色一变,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一块鲜红色的胎记。

“我父亲的替死咒……在我身上!”许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

就在许念露出胎记的一瞬间,原本被顾北辰压制的鬼面人,突然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黑雾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张牙舞爪地扑向许念。

“许念,小心!”顾北辰大吼一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他手臂上的暗纹突然暴涨,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出无尽的血色光芒。

那些血色光芒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屏障,将许念牢牢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他从鬼面人身上吸取的黑雾能量,在他身前凝聚,古籍残页在屏障上燃烧出诡异的“噬魂咒文”,黑雾被暂时逼退。

祭坛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个巨大的倒计时沙漏,缓缓浮现。

沙漏里的沙子,正在飞速流逝,显示着月蚀的剩余时间:90分钟。

“时间不多了……”顾北辰脸色苍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掏空,这暗纹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使用起来,简直就是在玩命。

他发现,当暗纹与血眼共鸣时,他可以短暂地操控黑雾,但是每使用一秒,他的血脉就会被加速腐蚀。

这种感觉,就像在吸毒,明知道是慢性死亡,却欲罢不能。

顾北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雾

“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顾北辰咬紧牙关,他感受到许念担忧的目光,尽力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不想让她太过担心。

他一定要活着出去,带着许念一起。

就在这时,他手臂上的暗纹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暗纹竟然化作一条条血红色的锁链,开始反向缠绕鬼面人。

这血脉之力的双刃剑特性,让他始料未及。

“这……”顾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不知道这暗纹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他隐隐感觉到,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这什么情况?!”顾北辰看着手臂上不受控制的暗纹,简直要抓狂。

这玩意儿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听使唤。

原本用来对付鬼面人的血色锁链,此刻却像疯了一样,疯狂地在他手臂上缠绕,勒得他骨头都要碎了。

“顾北辰,你没事吧?!”许念看到顾北辰痛苦的表情,焦急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顾北辰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体内的力量。

“这暗纹……它好像要反噬!”

就在这时,许念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她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一块鲜红色的胎记,那胎记的形状,竟然和祭坛上的血眼一模一样!

“不是吧?玩这么大?”顾北辰看到许念心口的胎记,简直要怀疑人生了。

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

“我去,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顾北辰心里暗自得意,这暗纹虽然有点不受控制,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吼——”鬼面人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似乎对顾北辰的血脉之力,感到非常忌惮。

“这感觉,真酸爽……”顾北辰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血管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这……什么鬼操作?”顾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不知道这暗纹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他隐隐感觉到,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只见那些血红色的锁链,如同活物一般,紧紧地缠绕住鬼面人的身体,锁链上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似乎要将鬼面人彻底吞噬。

“啊!!!”鬼面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身上的黑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有效!这暗纹……它在吞噬鬼面人的力量!”顾北辰看到这一幕,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他手臂上的暗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呃……”顾北辰闷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身体变得异常虚弱。

他低头一看,只见他手臂上的暗纹,开始出现溃烂的迹象,原本鲜红的颜色,也变得暗淡无光。

“不好!这暗纹……它在反噬我的生命力!”顾北辰脸色大变,他终于明白,这血脉之力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许念看到顾北辰痛苦的表情,焦急地问道:“顾北辰,你怎么样?!”

顾北辰摇了摇头,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血眼,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恶意,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没用的,你们逃不掉的……献祭……是无法避免的……”

顾北辰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沉

“接下来,该怎么办……”许念紧紧地握住顾北辰的手,她的

顾北辰看着许念,

“接下来……”顾北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或许,我们可以玩一票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