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02,你什么身份,也配给本王定罪?

豆沙了?!

“岐儿,你难道想…?”

听到如此骇人的话,宋母神色猛然僵住,不可思议道。

“正如母亲所想。”

宋无岐把玩着茶壶,淡淡道。

原著里,宋母庆爱玲看着原主自缢,生无可恋的接受审判。

他也不确定,宋母现在的态度如何。

不过,不论态度如何,都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过惯了胆颤心惊,卧薪尝胆的生活,这一世,他要站在最高的山,看最远的景。

“岐儿,你能这么想,为母放心了。”

“当年你爹就是愚忠,自缢在皇宫大殿保全名声。”

“我还担心你,也会步入他的后尘。”

听到要反,庆爱玲脸上的紧张之色缓缓散去,忐忑的心,多出了几分心安。

“母亲,想要我低头的人,他都得跪下!即便是皇帝小儿,也一样。”

“这大炎的皇,他能坐,为何我镇北王坐不得?”

见母亲念头通达,宋无岐淡淡道。

“好!好!好!”

“你能这么想,我宋家也不惧这妄加之罪。”

“为母现在就前去前堂迎客。”

庆爱玲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拿着盘缠缓缓离开房间。

“母亲,我已调动弓箭手守在宋府周围!”

“待会招待时,离朝廷之人稍远些。”

三百精锐,若是疯狗一般,也有些麻烦。

“知道了。”

庆爱玲挥一挥衣袖,淡然离开。

片刻后。

宋家府邸前方,一队骑兵缓缓靠近,整齐划一的马步,令大地震动,在骑兵前方,一个面带刀疤的中年男子骑在马背上,目光锐利的扫过围观的平民。

在他背上,一柄一米多长的大刀寒芒毕露。

“钱窦将军,离宋府还有多远?”

在他身后,一辆马车内探出一只手,掀开帘子,低沉道。

在他手上,金玉镶嵌的指甲格外修长。

“李公公,前方百米就是!”

钱窦微微点头,轻声道。

“那就加快点速度,洒家还等着回去复命。”

长指甲将帘子放下,安适的坐了回去。

宋家府邸前。

庆爱玲抬头,望着远处烟尘滚滚而来,只带着一个丫鬟在门口等候。

“玲夫人,见皇室到来,为何不让道?”

行至宋府前五米,钱窦扬起手,居高临下道。

在他身后,三百铁骑整齐停下,旋即地面颤动。

“老妇只是担心血溅了府邸,难以清理。”

“这才在门口相迎。”

“不知钱将军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庆爱玲一脸平静,淡淡道。

“大胆!”

李公公掀开帘子,尖锐的声音从妈车内传出,旋即车内出来两个婢女,给他下榻,扶着他缓缓走出马车。

在他翘着兰花指的手心,一道黄色的卷轴被其托在空中。

“圣旨到,罪臣宋无岐,还不接旨?”

李公公高昂着头颅,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

“李公公,不知我儿所犯何罪?”

庆爱玲平淡道。

“放肆,见圣旨还不下跪?”

见不开门迎接,又不行跪拜之礼,李公公眉头微皱,尖锐道。

“李公公,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

“我退蛮夷距大炎边境百里,镇守西凉城半年,何罪之有?”

宋无岐身披金甲,提着木匣子从府邸内缓缓前来,淡漠道。

“见圣旨不跪,已是欺君之罪。”

“拥兵自重,意图谋反,此为谋逆之罪。”

“二罪并在,理应株连九族。”

“吾皇圣明,念你镇北有功,只需以死谢罪,便可保全族人。”

钱窦骑在马背上,淡淡道。

闻言,宋无岐漠然一笑,握着腰间的佩剑,抽剑横出,再入鞘,前方的马蹄断裂。

见马首朝着前倾,钱窦眸子微缩,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面色沉凝。

“你什么身份?”

“也敢给本王定罪?”

宋无岐淡淡道。

一个八品将军,安逸于皇家的酒林肉池,也配居高临下说话?

“大胆!”

“宋无岐,你敢抗旨?!”

看到宋无岐公然出剑,李公公厉声呵斥。

镇北王素来有纨绔风流之名远扬,在场的人都知道,皇帝是为了除去心患,才颁布这份圣旨。

皇上是笃定镇北王不会反,才命他们前来。

“抗旨?!”

“君要臣死,至少也要当面前来。”

“就你一个下半身不全的肮渣人…也配给本王定罪?”

宋无岐蔑然视之。

一个太监,在皇宫享乐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你…你…窦将军,还不将他压下!”

听到下半身不全,李公公呼吸急促,血压飙升,强喘了两口气,指着前方。

“你们见本王不跪,此为一罪。”

“府邸外围,拥兵自固,此为罪二。”

“你个阴阳人,直呼本王名讳,已是三罪。”

“当诛!”

宋无岐瞥了一眼钱窦,缓缓朝着李公公走去。

“大…大胆!”

“难道…你真想谋逆?”

见宋无岐前来,李公公朝着后方退去,抵至马车前,身形踉跄的朝后方倒去,圣旨顺着木榻滚到地面上。

“聒噪!”

宋无岐抽动佩剑,寒芒炸现,一股无形的剑气朝着前方落下,紧接着拧着李公公的身体,将手中木匣子一并扔入马车之中。

片刻后,几滴鲜血从马车边缘滴落,离圣旨只有三寸之遥。

“王…王爷,饶命!”

而随着李公公一同前来的两个婢女花容失色,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

“镇北王,你这是何意?!”

看了宋无岐果决的斩杀李公公,钱窦不敢置信。

这还是那位与世无争,风流纨绔的镇北王?

“意思还不够明显?”

“本王恪守本分,镇守边疆,却迎来了一纸罪状!”

宋无岐捡起圣旨,淡淡道。

“就一张丝绸黄纸,要我宋家九族,他想得轻巧。”

“你不抽刀,还有三息可活!”

闻言,钱窦反手摸着的刀背,小腿紧绷,朝着庆爱玲猛踏一步。

五米距离,对于一个八品高手,只在呼吸间。

只不过,在他动身的刹那,一柄长剑凌空飞出,带着无可匹敌的锋芒,朝着他的身体射去。

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钱窦止住脚步,将长刀横在身前格挡。

“锵!”

下一刻,剑的速度不减,直接洞穿刀身,将他的身体击退数米,死死钉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