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徐寿被杀(求收藏求追读)
- 从漕运河工肝成雨师云神
- 买菜市民小陈
- 2339字
- 2025-03-25 20:35:03
曹甄那脸上的冷漠和杀气,包括他说的话,顿时让徐寿惶恐。
他紧张的小心翼翼询问起来:“大人···我···”
可是那曹甄显然不想听他多说。
还不等他说完话,当即冲着下属司事看了一眼。
那司事立刻领会,猛地大步上前,巨手当即捏住徐寿的胳膊。
然后,猛地拧断!
只听到咔擦一声,徐寿的手顿时扭曲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徐寿大叫起来。
但那司事眼疾手快,铁拳猛地砸在徐寿的嘴上,把他牙齿全部打落。
一股鲜血飙飞出来。
让那徐寿再也叫不出口。
接着司事如法炮制,单手按住徐寿身体,把他身上的每一寸骨头,尽数捏断。
咔擦咔擦之声不绝。
鲜血从徐寿的喉咙喷涌出来,但又因徐寿的身体被死死按住,所以这鲜血竟丝毫喷不出来,全呛在他口中。
此时他脑海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
【曹甄要杀他了,女儿没了爹,以后该怎么办呢?】
徐寿最后死时,也不知是被呛死的,还是因为疼死的。
司事杀了徐寿后,当即拱手道:“启禀大人,骨头已尽数捏断,内脏全破,断无生机。”
当司事把徐寿骨头全部捏断时,那曹甄正坐在椅上品茶。
他把茶盏放下,悠悠道:“一个泥腿子贱骨头,偶然得了几分气运就卖乖,折腾个什么劲儿?倒不如好好死了,也免得受这份罪,这些下贱村夫,就是这般天真愚蠢,竟还妄图翻身改命?结果最后丧了命。”
司事拱手道:“大人说的是。”
这番话说给徐寿听,又何尝不是在敲打司事?
做下人的,要有下人的觉悟。
不该碰的不碰,不该想的别想。
那天宫更是连看都不要看。
恪守本分,做个下贱之人,便已是幸运了。
接着,曹甄望向司事说:“我记得还有一人和徐寿同上夜工,他叫什么名字?”
司事道:“禀大人,那人名叫江州。”
曹甄冷哼道:“又是个低贱的泥腿子,你等会出去见他一面,若是人不多,便杀了丢河里喂鱼。”
司事犹豫道:“大人,方才江州把事情禀告小甲,现在漕运河道口聚拢了不少河工,人多眼杂···”
曹甄皱眉:“算他好运,那便暂时放过,你且盯着,若是那日见他落了单,把他杀了丢河里,就说是被鳄妖拖入的便是了,做的干净些,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遵命!”
此时站在门外的江州,可以说是最震惊的人了。
刚才那声惨叫,难道···
徐寿,被杀了?
从入门到被杀,徐寿竟死的如此迅速?让他想帮也不知道该怎么帮。
而且他感觉的没错,这个曹甄果然有问题!
细细想来,今夜曹甄安排他和徐寿一同上夜工,怎么阴谋重重的感觉?
从曹甄的话语当中,江州明显感觉到,曹甄竟然极希望徐寿被鳄妖吃了,甚至于希望江州和他一同死了。
只是被他无意间打乱了计划,甚至还杀了那鳄妖,所以才无比生气。
难道曹甄是担心徐寿得了朝廷任命,会影响他位置?
这可能是一种原因。
换句话说,江州现在是绝对不能让曹甄发现他已经通灵开脉。
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和徐寿是一个下场。
这个曹甄,果然不像表面上这般和气。
就在江州思索间,那房门顿时被打开,一脸愁容的曹甄走了出来。
“曹大人,老徐怎么样了?那腿还能衔接的上么?会不会影响他以后干活啊?”几个河工纷纷凑上去,七嘴八舌开始询问。
曹甄当即痛心疾首道:“哎,老徐他···走了!”
“走了?走了!怎么会走了的?他刚刚还活着的啊···”
此时曹甄的司事,名为秦破军的站了出来,冷声道:“徐寿因断腿失血过多,已经死了,他曾接触过妖邪,你们众人勿要靠近,都散了吧!”
闻言所有的河工都难以置信起来。
“怎么会死了的?好端端的怎么死了呢?他刚刚还说没什么大碍啊···”
所有人中,江州是除了曹甄和秦破军之外,最清楚事情经过的人了。
趁着此时人多嘴杂,江州当即就要退走。
谁知道那秦破军立刻喊住了他:“江州!你且等等!”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之后,曹甄缓缓走到江州面前道:“江州,徐寿说是你杀了鳄妖的?”
江州顿时瞳孔一缩。
他很清楚,徐寿没说过!
曹甄在诈他!
“禀大人,小民只是个苦力河工,怎么能杀鳄妖的?给我一把宝剑我也做不到啊!”江州无辜地说。
用宝剑可能做不到,但用铁锸就能做得到!
四舍五入,江州不能算说谎。
曹甄点头道:“那可能是徐寿糊涂了吧,今夜让你担惊受怕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禀大人,老徐虽然死了,但小民还有工作没做完,小民等把河道边的淤泥全部挖干净了再回去吧。”江州说道。
曹甄顿时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其实江州是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回家,岂不是正中秦破军下怀?
他既然知道秦破军要杀他了,就断然不可能给他机会。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和人扎堆一起。
让那秦破军下不了手。
最好把他二人急的膀胱都爆掉才好。
待曹甄走后,那秦破军正要跟上,却突然在江州身旁顿住,接着悄声说道:“若是以后再胡乱叫这么多人凑过来,你迟早要吃我的手段!”
话音落下,秦破军在江州的肩头拍了两巴掌。
两巴掌之后,一股暗劲涌入江州体内。
江州顿时控制不住,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再去看那秦破军,发现他已经走远了。
刚才秦破军再他肩膀上拍了两巴掌,就是用暗劲在中伤江州的内脏。
这秦破军,因为人多眼杂动不了手,可是不代表他不想杀江州。
事实上他恐怕已经急不可耐了。
只是这里毕竟人太多了,事情不能做在明面上。
而江州口吐鲜血,也让秦破军无比满意。
只是等他走后,江州却缓缓站了起来,擦去了嘴角的鲜血。
刚才秦破军给他暗劲不假,可他口吐鲜血也是装出来的。
因为就在秦破军给他暗劲时,江州赫然发现,这股暗劲竟然可以被他轻松的化解掉,对身体完全没有半点损伤。
不仅如此。
在他的水法神通之下,这暗劲竟然被他化解成了灵气,涌入了四肢百骸。
可以说秦破军这两巴掌,不仅没伤害到他,反而给了他些许灵气蕴藏。
但该做的场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所以江州就假装吐了几口鲜血。
伤虽然没有真的受,可这梁子算是结下来了。
江州把鲜血擦干,盯着秦破军远去的方向道:“秦破军、曹甄,你二人名字我记下了。”
他拿上铁锸,往人群方向走。
就在这个时,陡然间见那屋子外面的小坡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约莫五六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