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漕运小甲,房鸿文(求收藏求追读)

江州给徐芷琪洗漱,还得学着给她扎一扎头发。

只是让他修武可以,可扎头发属实是个技术活,怎么弄都不行。

那徐芷琪原本乖乖坐着,但见江州怎么弄都弄不好,于是捋开他的手,自己摸索着三下五除二就扎好了。

江州不免有些尴尬。

心里想着,改天把扎头发,看看能不能用熟练度来练习练习。

徐芷琪拿上铁锸,转头看江州说:“走吧~”

江州:“···”

到底是你工作还是我工作???

二人到了河道之后,江州按照惯例登记上工时间,之后就把徐芷琪放在岸上,嘱咐道:“和往常一样,不要乱跑,不要离开哥哥的视线,若是饿了就告诉哥哥,知道吗?”

徐芷琪点了点头,人小鬼大的拍了拍江州的肩膀说:“哥哥好好干活~”

就在这时,那房鸿文突然走了过来,斜眼望了望江州和徐芷琪说:“江州,你乃是漕运河工,怎得天天把这个小娃娃带过来,就算对你没影响,难道对他人也没影响?”

江州算是明白过来了。

这个房鸿文是和他杠上了,处处找他麻烦。

江州平静的说:“谁有意见的,让他来找我说话。”

房鸿文被猛地一怼,顿时哑口无言。

在这个时候,徐芷琪或许是看出了房鸿文的不满。

她也不想成为江州的累赘,于是主动的站了起来,用小手拉着房鸿文的衣服道:“叔叔~你不要骂我哥哥,我很乖的~”

她昂着脑袋望向房鸿文。

谁知那房鸿文陡然暴起,猛地把徐芷琪推倒在地。

巨力之下徐芷琪被推的一屁股坐在泥浆当中。

房鸿文骂道:“小畜生,你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做事?”

房鸿文刚刚骂出口,就看到江州一脚向他踹来。

紧接着,他好似撞上了一堵铁墙,被脚上地力量打穿,身体弓成了虾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江州踹完房鸿文后,立刻把徐芷琪给抱了起来,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淤泥。

徐芷琪还不忘安慰江州说:“琪琪不疼~哥哥不要生气~不要打架~”

此时江州望向房鸿文,眼神之中已经有杀意了。

不过是区区小甲,仗着家中关系谋到的职位,就借着这点小小官职,肆意压迫河工。

分明是个没油水的小官,还学着旁人捞油水。

今日问你要供奉,明日问他要钱财的。

江州早就看他不爽了。

刚才那一脚,他完全是收着力的状态。

如果再加上几分力道,恐怕能直接把房鸿文的内脏给踹碎了。

“江州,你竟敢殴打上官···你···呕···”

房鸿文被踹了一脚,脑子七荤八素的,而且腹中剧痛无比,直泛恶心,总感觉要寄了,不停的往外吐胆汁,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房大人,我乃是个粗鄙河工,没什么本事只有一身的力气,我虽然地位卑微但也懂得不欺凌弱小的道理,徐芷琪乃是徐寿之女,她无人照顾,所以我带她上工,既没有耽误漕运活计也没有影响他人,整个漕运河道上的人都知道的,有何不妥?倒是你处处刁难我,如果房大人与我和善相处,我虽粗鄙但也知道报之以礼,但如果房大人找我麻烦,我这种粗鄙之人也没多少头脑,全凭力气做事!”江州望着房鸿文说道。

房鸿文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光知道往外吐胆汁。

整个人颤抖抽动了起来。

江州甚至都担心,会不会一脚把他给踹死了。

此时其他河工都围了上来,一部分搀扶房鸿文,一部分站在江州一边帮他解释,给两边下台阶。

就这么七手八脚的,把房鸿文给抬走了,拆开了二人的矛盾。

吴志业拉着江州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冲动呢?那房鸿文心胸狭隘,你忍一忍就好了呀!”

江州擦了擦手随口道:“忍不了一点。”

吴志业拍了拍江州肩膀说:“兄弟,我懂你,这男人嘛,单身久了就变得暴躁,血气方刚的,看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你家中没个婆姨释放压力,总归是性子有些暴躁的,当哥哥的理解,这样吧,改明儿我带你去咱们县的妙音坊见识见识,帮你开个荤如何?相信哥哥,等那一哆嗦过后啊,你就变得心平气和,见谁都慈眉善目的了!”

江州:“???”

这个吴志业,总是说些虎狼之辞。

难怪家中总是和婆姨闹矛盾,原来在外面玩的这么花?

正午时分。

江州从淤泥中上岸。

徐芷琪早把水壶准备好了,踩着泥巴把水壶递给江州喝水。

江州顿时揉了揉她脑袋,问她:“肚子饿不饿?”

徐芷琪摇了摇脑袋说:“啃了肉饼,不饿了~”

江州咳嗽一声板着脸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外面要说馍馍吗?”

徐芷琪当即哦了一声说:“那琪琪啃了馍馍,不饿了~”

江州把家中精肉做成了肉饼,里面是精肉外面裹着面,给徐芷琪做了午饭干粮。

但嘱咐徐芷琪在外面要说是馍馍。

因为江州说到底只是个河工,若是顿顿大鱼大肉,恐会被人怀疑。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徐芷琪多几分营养。

这几日在他的照顾下,徐芷琪肉眼可见的脸圆了起来。

此时江州望了望徐芷琪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淤泥粘住了,他心里思量着,要不要去买些布料给徐芷琪做几身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那缓过劲的房鸿文,再度杀气腾腾的走来。

“江州!你胆敢殴打上官?!我定要禀明总甲和司事,治你的罪!”房鸿文愤怒叫道。

江州也不惯着他,收起水壶缓缓走了过去。

那房鸿文许是被打怕了,见江州走过去,吓的脸色惨白,一步步往后退。

“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漕运河道,我乃是你的上官,你可别乱来!”房鸿文说道。

江州在这漕运河道做河工,此时虽说有一身本事,但处处受节制。

房鸿文不可怕,可是那秦破军和曹甄都是狠茬子。

江州现在还没把握能灭了二人。

而且还能保住徐芷琪。

所以无论如何,现在只能忍。

“房大人,我江州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汉子,不懂什么道理,若我有得罪之处,江州向你道歉,但还请房大人,不要处处刁难于我,我江州说到底,也就是这一身苦肉,远比不上房大人娇贵,你明白吗?”江州望着他道。

房鸿文算是听明白了。

江州虽然狠,但还是有所顾忌的。

若论单挑房鸿文不是他的对手。

可在这漕运河道的一亩三分地上,房鸿文就是他的爷!

“江州,我现在就命令你,给我继续下去挖泥,今日若挖不完四亩地,你一分工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