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凝玉液!玉虚剑诀!
- 趋吉避凶:从瞎眼皇子开始夺嫡
- 米八斗
- 2156字
- 2025-03-26 16:11:19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陆渊乘坐马车,重新返回云麓书院。
进入紫竹林后,他便立即闭关,盘坐在床榻上。
心神一沉。
体内有丝丝缕缕的流光从四肢百骸浮现,最终汇聚于丹田气海中。
八瓣天地元灵再次出现。
他默默运转龙蟒吞天录。
气海内的雾气顿时沸腾起来,化作一龙一蛇,“撕咬”住一片花瓣,快速吞噬起来。
一股精纯的天地元气源源不断的被他炼化,化作气海中的真气。
“呼……”
陆渊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中有按捺不住的欣喜。
“不愧是天地元灵,这一片花瓣,就抵得上我吃半个月的肉食了。”
不知道将这朵天地元灵全部炼化,能不能凝练出玉液?
就陆渊已知的武道修行境界,分为开脉,玉液,凝丹,神变,通玄,法相,天人。
打通十二经脉,开辟丹田气海,便能做到身轻如燕,单臂万钧,拳劲可碎石。
元气凝结玉液,分为三个阶段。
凝露:气海翻腾,元气凝为晨露。
流汞:元气如汞浆流转,举手投足带风雷之声。
玉髓:元气纯净如玉髓,可反哺肉身延寿数十年。
八皇子陆鸣,恐怕元气已经如玉髓,接近凝丹境了。
而玉液境的标志,就是元气外放,隔空取物不在话下,更是能够释放剑气,刀气,拳劲……
念及至此。
陆渊不由动了心思。
“我是否该修习一两门武学来傍身?”
不然空有玉液修为,却无武学,若遇劲敌,也只有等死。
“青玥!”
陆渊忽然开口唤道。
“殿下!”
房门被打开,青玥的脑袋探进来。
陆渊:“母妃留给我的书籍,你带来了吗?”
青玥应道:“带来了,都有定期晾晒,防止发霉虫蛀呢。”
“都拿过来。”
很快,他的桌案上便摆了许多书籍。
陆渊的母妃出身南楚名门,后拜入玉虚宫修行,年轻时结识武景帝,嫁入皇宫。
这些书籍中除了一些诗经歌赋,典籍文章之外,还有玉虚宫一些强身健体的养生功,以及基础武学。
“《玉虚剑诀》!”
不多时。
陆渊便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武学秘籍上的字迹,图案,都绣上一圈黑线,手指拂过,一笔一划都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中。
“母妃……”
陆渊心中柔软。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虽然静妃在他六岁时就病逝,但若没有她六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压下心中的情绪。
陆渊仔细阅读起来。
经历浩然正气洗礼,他记忆力超群,不过两遍就全部记在脑海中。
“可惜只是基础剑诀……”
或许更加深奥的,便触及玉虚宫宗派的隐秘,不得外传。
但对于目前的他而言,已经够用。
接下来的日子,陆渊变得充实起来,一边炼化天地元灵,一边尝试悄悄修炼玉虚剑诀。
……
而在他忙碌中。
秦王府。
拱门长廊深处,凉亭水榭下。
一名面容白皙,身穿玄色蟒袍的青年正坐在湖旁垂钓,侧脸俊美,像是从画中走出一般。
正是陆渊的二哥,二皇子陆然。
为人沉稳精明,手段卓绝。
“殿下,六皇子来了。”
有内侍小跑着过来禀报。
“二哥!”
与此同时。
趴在床撵上的陆弘被人抬进凉亭中,激动的打招呼,但似乎牵动背上的伤势,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不好好在府中养伤,乱跑什么?”
陆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鱼线,头也不转的说道。
“都怪老八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惹是生非,我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还险些害的母妃被父皇责备。”
陆弘咬牙切齿。
陆然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漠:“这个时候知道怕了?平日里你风流也就算了,当着皇奶奶的面还敢如此,自作孽,不可活!”
“我……”陆弘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只能哭诉道:“二哥,你可要想办法,好好教训教训老八!”
“大哥在北境随军作战,四哥南下巡视运河,如今在京中的几位兄弟中,就二哥的能力最强,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对于他的恭维,陆然不为所动。
“帮你?丽妃不是傻子,自知此事得罪你和容贵妃,便当着皇奶奶的面,将八弟软禁自己寝宫。”
他淡淡道:“连人都见不到,你如何教训?”
闻言。
陆弘只觉得心中郁闷,不甘心道:“难道就这么算了?老八最近太活跃了,我看他有意争夺太子之位,绝不能助长他的气焰!”
“争太子之位?”陆然发出几道淡淡的笑声,讥讽道:“就他那骄狂的性子,若非背后有丽妃,有赵郡李氏,威胁甚至都不如老九大!”
九弟?
“陆渊?那个瞎子能有什么威胁?”陆弘不以为然,心中仍旧念及着与陆鸣的恩怨。
陆然收起鱼竿,递给一旁的侍女,十分优雅的擦了擦手:“我问你,老九先行离席去清梧苑,你可在御花园遇到他?”
“没……”陆弘眼神躲闪。
他光顾着和宫女卿卿我我,哪里顾得上其他人。
陆然伸了个懒腰,披上另一位侍女送上的貂裘,慢悠悠道:“西阁前往清梧苑,御花园是必经之地,你没遇到老九,反倒是被老八撞了个正着。”
“咱这位九弟,是真瞎?还是假瞎?”
陆弘沉默,罕见的开始动脑子思考。
但片刻后。
还是一脸不屑的开口:“老九的性子一向是畏畏缩缩,难成大事,况且他母妃死的又早,父皇更不会让南楚的玉虚宫参与我大周朝堂之事。”
“二哥是否多虑了?”
“或许吧。”陆然起身向着暖烘烘的屋内走去,道:“眼下其他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京察。”
“父皇有意肃清吏治,为第六次出兵北齐做准备,万事收敛一些,若被抓住把柄,别说是容贵妃,就算是皇奶奶也救不了你。”
说到这儿,他顿住脚步,歪头看向床撵上的陆弘,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父皇的性子,你该是清楚的吧?”
陆弘似乎想到什么,不由打了个寒颤。
但望着陆然的背影,依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下意识开口试探道:
“二哥,是要准备拿京察做文章吗?”
陆然并未回答他,只是淡淡然的留下一句话:“天寒地冻,给六皇子加件棉被,防止伤口冻疮。”
“来年开春,这京城会死不少人,本王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出现在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