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很重要

“光凭马宝福之前做的那点事,就算他没有伤害咱们小嫂子,也会被判刑。”

阿钊把保温桶放下:“现在他伤了小嫂子,那可不一样了。”

祁司宴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哪里不一样?”

“判刑,最少十年起步。”

一说到这个,阿钊就呲着口大白牙,咧嘴傻笑。

冯特助笑了笑:“这可真刑!”

“对了!”阿钊恍然大悟,“昨晚马宝福那家伙说他之前并不知道,三哥你结婚了,也不知道咱们小嫂子是谁。”

“是有人给他发了几张匿名照片,他才会找上小嫂子的。”

祁司宴翻着文件的动作一顿,蓦地抬起眸朝他看去。

“警方后来也查了那个号码,是个空号,而且还是海外的号码。”

祁司宴眼底略过一抹寒光:“做这件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们轻易抓到把柄,就算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我也明白是谁了。”

他垂眸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阿钊挠了挠头,还是一头雾水的向冯特助追问。

“谁啊?”

冯特助微笑:“应该是乔夫人。”

“又是那个老巫婆啊!”

“什么巫婆?”

沈听眠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阿钊说‘老巫婆’,但没听清楚上半句话,就顺着阿钊的话,问了句。

她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苍白,而且还有些沙哑。

祁司宴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赶紧去把沈听眠的病床调高,让她坐着也能舒服点

“感觉怎样?”

祁司宴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十分温柔。

平常见惯了祁司宴冷冰冰的模样,这第一次看到他说话这么温柔还很体贴的模样。

阿钊震惊得嘴里能塞三个鸡蛋。

沈听眠喝了口温水:“没那么晕乎了。”

顿了顿,她将目光落在阿钊身上:“你刚才说什么巫婆啊?”

阿钊愣了下,回答:“没……没说什么。”

触碰到祁司宴凌厉的目光,他又说:“小嫂子对不起,是我刚才说话太大声,吵醒你了。”

沈听眠摇头:“没有,就算你不说话,我也该睡醒了,一直躺着,我也难受。”

“阿钊刚送了午饭过来,你要不要先吃点?”

“好。”沈听眠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冯特助起身。拉着阿钊一起离开。

他们离开后,病房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祁司宴拉开一张桌子,把饭菜从保温桶里拿出来。

用调羹盛了点汤排骨汤,递到她嘴边。

沈听眠眨了眨眼,有些不自在:“我……可以自己喝。”

“你伤的是右手,怎么喝?”

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就麻烦你了。”

祁司宴微微一笑,眼底的眸色愈发柔和:“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心跳又开始不自觉的加速。

沈听眠抿抿唇,张嘴喝了下,他喂的排骨汤。

病房门外。

阿钊偷偷摸摸趴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哇擦,我第一次看到三哥这么温柔。”

“……”

发现没人回应,他扭头看向站在旁边一本真经的人,疑惑:“冯特助?”

冯特助倒不觉得有什么好新奇的。

只是说了句:“我见多了。”

阿钊站起来,小声:“咱们三哥身边也是第一次有女人吧?你怎么就见多了?”

顿了下,他恍然大悟,握住冯特助的手。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还见过三哥对咱们前任嫂子好?”

冯特助皱眉,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病房门口突然打开,两人听到动静侧眸一看,随即表情都僵了下来。

“这么八卦啊?”

祁司宴两手抱在胸前,倚着病房门口,脸上带着笑容,可眼神依旧冰冷的看着两人。

阿钊收起笑容,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三哥,你吃饱了?”

祁司宴拍了拍他肩膀:“饭做得不错。”

阿钊两眼一亮:“真的?那我晚上继续给你和小嫂子做饭!”

“行啊。”祁司宴收起笑容,“既然你这么闲,就去金水台后厨帮忙,怎么样?”

“还是别了吧?”阿钊眼底的光芒逐渐黯淡。

祁司宴把手机的文件递给冯特助:“你去公司等着,乔纳兰那边应该会派人过来签合同。”

“是,那我先回公司了。”冯特助接过文件,先一步离开。

阿钊还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悻悻的跑开。

祁司宴回到病房,沈听眠看着他:“你工作忙,就先回公司吧,我现在没什么事,这里也不需要你继续留下。”

“今天的工作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祁司宴拉开椅子坐在病床旁边,轻轻拉过她的右手胳膊。

动作轻柔的给她摁了摁手腕。

“这样摁摁可以给你活络活络神经。”

沈听眠耳根发红,别扭的歪过头。

“手也不是特别疼了,祁先生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上心,我怕我……”

“你怕什么?”

祁司宴的目光突然很直白的落在她的脸上。

沈听眠噎了一下,找借口搪塞:“我怕耽误你啊。”

她真的很害怕,会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沦陷在祁司宴‘设下’的温柔陷阱里,无法自拔。

“怕耽误我什么?”祁司宴觉得好笑,“沈听眠你听着,你现在是我妻子,而我也是你合法的丈夫,你不需要害怕会麻烦我,或者耽误我的任何时间。”

“因为,你在我这里,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祁司宴看着她,一字一句:“你明白了么?”

比任何事都重要,那也包括他的那个前女友么?

沈听眠发现,她还是不能不拿自己和他前女友做比较。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沈听眠掩饰住眼底的那半分落寞。

对他微微一笑:“明白了。”

祁司宴这才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又继续给她按摩按摩胳膊。

他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病号服,很清晰的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

沈听眠心乱得厉害。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她发现自己确实是越来越在乎祁司宴了。

而且他们的进度也发展得蛮快,如果不是被打扰,那他们之间应该也水到成渠了……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祁司宴凑上前,对上她带着几分羞涩的眼眸。

沈听眠心口一跳,慌乱的避开他的脸。

“我……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