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语尧诉说状元事,二人结伴游四方

滁州太守府,高语尧,吕康,太守,老头四人坐在屋中吃酒闲聊,“语尧为何从应天来到滁州呀”太守给语尧倒酒,“太守客气了”语尧起身端碗接酒,“唉,前两年参加京都的比武大会,那年的比武大会,我靠着这杆银枪,比了三天,什么董天玑,匡仲元都是手下败将”语尧饮了一碗酒“好酒,好酒”语尧拎起酒坛给自己倒酒,“那为何不在朝为官呢”吕康夹了一口菜,“唉,我家道中落,靠着仅剩的一点家底,学了武,练了这杆银枪,虽然在比武大会上打了个第一名,但是朝廷中我没有一人可依靠,那董天玑他的父亲董际乃是当朝兵部尚书,匡仲元的父亲匡轩乃是洛城太守,我打赢他们反而要在他们手底下做事,我干了两天就挂印走了”语尧又饮了一碗,“之后他俩人还暗地派人找过我,但我不愿回去为官就没回去四处流浪”语尧正准备再倒一碗酒,“那为何不回家”太守端起碗喝了一口。

“唉,当年比武的时候应天太守大人盼着我能入朝为官,但我却跑了,我无脸回家见太守大人,我想无所事事不是个办法我就去各个县衙跑,想去谋个差事,但是没有一个衙门收我,我就辗转各地,人得吃饭,马得吃料没办法我就街头卖艺,但是直到有一天一位捕快无意中看到我,竟想抓我,我从那个时候才知道董天玑和匡仲元这二人已经开始秘密通缉我,从古至今,人才不能被我所用那就会被毁掉,我在卖艺的地方打伤了捕快,骑上大红蝈蝈,开始亡命天涯,这期间有很多刺客,捕快都来抓我,我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这么值钱。”语尧夹起一块肉放进嘴中,慢慢砸吧肉在嘴中弥漫的味道。他不知吃完这口肉,喝完这坛酒,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太守,我想在此谋个差事”语尧起身弯腰对太守行礼,太守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语尧,快快起身,唉”太守急忙扶起语尧,“这滁州现在也是进退维谷呀!本应该归玉京朝管辖,但却被南蛮攻占,南蛮继续向北推进,这滁州没人管了,现在我这也是在强撑着,前几个月瘴气弥漫在滁州,吕道长上个月才治好城中百姓,城中经济刚刚有一点点好转,我实在是没办法呀!”太守拍着桌子,老头拍了拍太守的肩膀。

“语尧兄,那你跟我去参加今年的比武大会吧?”吕康抿了一口酒说了一句,“你要去参加比武大会?”太守震惊的看着吕康,“我师弟想去看看让我也去看看江湖是什么样的,他没怎么下过山”吕康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酒碗,“不去不去”语尧摇头,“那比武大会就算咱们打赢了也不给个一官半职,有何意义”语尧端起酒坛给自己倒酒,“我想师弟只是想去看看江湖上的高手都是什么样,他应该不想当官,再说我那师弟武艺超群,语尧兄不想切磋切磋”吕康又抿了一口酒,“你师弟?”太守问了一嘴,“玉屋山上的,跟着师叔学武,是江城杨员外之子”吕康夹起酒碗的花生米放进嘴中,酒的香气与花生米的香气交融在一起。

“江城有家镖局,总镖头当年跟我一起学的武,语尧兄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写一封推荐信,说明状况,可以去谋个差事”太守拍着大腿,“行,那多谢太守了,到时候陪吕康兄参加完大会,就去谋个差事”语尧连忙起身鞠躬,四人在府中吃肉喝酒。

笠日太守跟老头在大门口等着二人,语尧跟吕康牵出大红蝈蝈与黄骠马,“这语尧兄的马不比吕道长的差呀!”太守笑着说,这大红蝈蝈后腿粗壮至极,一身红色毛发,阳光透过鬃毛就好像是一道火焰,马眼两旁长出两个白点,就想那蝈蝈的复眼一样,撒开了跑就像在草原上点了一把火,“这马是当年我去比武大会的时候太守送我赶路用的,他说这马有灵气,便赠予给我”语尧摸着大红蝈蝈的鬃毛,大红蝈蝈亲昵的蹭着他“这些年苦了你了”语尧对着它说,“走吧语尧兄”吕康上马对语尧说,语尧翻身上马,“二位兄台,山高路远,他日再会”太守抱拳行礼,老头看着二人,“太守再会”二人抱拳行礼,只听两声马的嘶叫声,二人奔向城外。

因为粗壮的后蹄,导致大红蝈蝈跑的飞快,并且在后边可以看出,这匹马像飞起来了一样,黄骠马也不甘示弱,二马并驾齐驱,向京城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