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孵化场周围密密麻麻的趴着百十来只跳虫,这些跳虫正处于休眠状态。
异虫的单位在没有作战和其他任务时都处于休眠状态,以减少不必要的补给。
还有一些跳虫被林一航派到山洞的洞口附近警戒,虽然暂时没有发现有威胁的敌对势力,但是必要的岗哨还是需要的。
王虫大多都被派遣了出去,一部分在洞口周围协助警戒,另一部分监视主宰保卫部队和感染体基地。
参与战斗的11只跳虫也掺杂在跳虫大部队中静静地养伤,异虫的恢复能力经过不断地改造和进化已经十分完美。
只要不是致命伤害,都能恢复如初,包括肢体和器官的缺失也能完美重生。
在作战归来后,王虫对参与作战的单位进行了能量补给。
11只跳虫一人一根王虫的触手一起喝营养液的画面太美,实在是没眼看。与异虫暴虐的设定十分的不搭。
虽然林一航的躯体经过改造,这场战斗也没有给林一航带来压力。
但是林一航自从新生后也将近10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新生躯体原有的能量已经消耗的差不多,消化系统发出了饥饿的信号。
这个时候一只王虫贴心的飞到林一航身边甩出了一根触手,瞪着一双紫色比人还高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林一航。
林一航甚至在王虫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慈祥的神态。林一航本能的拒绝了王虫的投喂。
但是转了一圈后发现一时半会还真就没有啥东西能填饱自己的肚子。
在经过一番纠结后,林一航还是选择了营养液来填饱自己的肚子,只不过不对着王虫的触手嘬着吃是他最后的倔强。
找了块木头挖个木碗解决了餐具的问题。
褐色的营养液很是粘稠,入口混杂着甜、咸、腥的各种味道,不好喝,但是也比在部队野外生存训练时的昆虫大餐好太多了。
此时已经进入了夜晚,这是林一航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并没有困倦的感觉。
贝卡普说过,自己的躯体改造的不完美,还是需要睡眠来调整身体的状态。但是现在应该身体还没有到需要睡眠来调整的状态。
林一航倚靠着孵化场坐在山洞中,望着空中飞舞着的发光生物心中思绪万分,仔细回想自己在地球的生活。
仿佛是过去了很久,与亲友离别的悲伤只是藏在心中一个小小的角落,偶尔在记忆中能泛起一些涟漪。
但是地球的种种又仿佛是昨天一般历历在目。
片刻之后,林一航拉回了在回忆中自由飞舞的思绪,在灵能网络中召集了自己仅有的哼哈二将决定开始对明天的作战计划进行讨论。
“你俩也通过灵能网络了解了刚刚的战斗,有什么看法现在一起讨论下。”林一航首先发声。
没想到这次首先发言的竟然是维希:“领主大人,我不明白您究竟是想做哪方面的讨论,对于异虫来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
没有任何特殊可言,唯一可以讨论的就是通过测算,完全消灭敌人需要至少2000只跳虫。
但是利用跳虫去攻击敌人是一种低效的战斗行为,可以等待刺蛇的孵化,由刺蛇作为主要攻击单位来消灭敌人。”
林一航对维希的发言不置可否:“二当家,说说你的观点。”又点名了贝卡普。
“别问我,我是只负责技术的事,战斗方面我不参与,分工不同,不便多说。”整个一个职场老油条的做派,这货究竟学了些啥?
“那好,既然你负责技术,我就问你个技术问题。
虫群的灵能网络在跟我的灵能同步的时候,是不是相应的我也在被虫群的灵能网络同步?”
林一航问出了心中一直在纠结的问题。
当听到专业的问题,贝卡普的回答就变得正经了起来:“当然了,灵能同步是一个相互的过程。
简单的解释一下就是双方灵能波动互相协调进而产生一个共同的波动频率完成灵能共振。
在这个过程中虽然灵能网络的频率会根据领主的灵能波动频率调节,但是也会牵动领主的震动频率发生改变。
当然了这个只是简单的解释,关于灵能的具体原理和详细机制虫群一直无法完全理解和掌握。”
果真如此!林一航心中暗想,自己的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会对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对于这个问题,贝卡普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思考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由于被主宰剔除了序列,所以从原有虫群中获取的相关资料有限。
主宰曾做过相关的实验,但是只有极少的成功案例,通过有限的实验结果大致可以推断出的结果:
首先是认同同化,实验体会对虫群有归属感,放弃原有的价值观认同异虫的身份;
其次思维模式同化,实验体的思维模式会逐渐的向虫群靠拢,即使是个性善良之人也会渐渐地变的对杀戮不以为意甚至会刻意为之。
由于可归纳样本不足,只能做简单总结。
但是领主的情况比较特殊,在主宰的实验中,灵能网络中存在大量的灵能等级极高的异虫个体,所以对实验体的影响较大。
而领主是与一个休眠的灵能网络共振,我并不认为灵能共振同化了领主,只是对领主产生微弱的影响,不然您就不会执着于人类的躯体了。”
这个回答并未解除林一航心中的疑问,因为贝卡普的观点也是推测居多,并未有完美的结论,只是聊胜于无。
“是否有方法去消除或者削弱这种影响?”
这次贝卡普的思考时间更长了,“这个问题很难有准确的回答,如果是对主宰的实验体来说,没有可能。
因为实验体只是灵能网络中的一个节点,只能被动接受灵能网络的各种信息,所以这种影响是无时无刻且不可拒绝的,只能是一点点的被同化。
但是领主的情况不同,现有的灵能网络是基于您的灵能激活的,如果您的主观意志拒绝同化,那么灵能网络应该会协助您削弱影响。
但是要想完全消除影响,只能是您完全掌控灵能网络,让灵能网络作为您意志的延伸,这样就没有影响一说了。”
听到这里,林一航有些奇怪:“完全掌握灵能网络?什么意思?该怎么做才能完全掌握?”
“您链接是主宰孵化后未激活的网络,根本上还是原有主宰的网络。
对于这个网络,您是个外来者,只不过被赋予了管理者的身份。
想要完全掌握灵能网络需要您将一个孵化场进化二次到主巢,然后选择一个主巢进化为领主巢穴。
您会和领主巢穴同时进入进化状态,进化过程中会根据您的灵能频率重塑灵能网络,进化完成后灵能网络就将成为您意志的延伸。
领主将真正的掌握灵能网络。
不过建议您谨慎选择领主巢穴的建立地点,领主巢穴只能有一个,多个领主巢穴会导致灵能网络冲突崩溃。
而且领主巢穴建立后一旦被摧毁,不但您,整个虫群都会因灵能反噬遭受重创。”
听到这里,林一航一下想起游戏中凯瑞甘基地里面那个巨大的异虫建筑了,想必那就是凯瑞甘的领主巢穴。
再想到自己的巢穴,林一航有些头疼。
先不说别的,孵化场的进化就是个大工程,这个可不是游戏中,攒点资源憋一憋就能憋出个三级基地。
现实里面不光科技的解锁就遥遥无期,需要的各类资源也不是个小数目。
再说,即使啥都准备好了,领主巢穴放哪?放艾尔?别闹了。
自己在这里只是个过客,等房主回来看着你在人家里面雀占鸠巢?信不信分分钟再来个母舰怼脸?
而新的合适的星球这个也不太好找,科普卢星区核心区域别想了,三个种族为了争地盘都打的不可开交,你还想插一脚?
星区边缘也基本被占领的差不多了。
要不把海文抢先占了?可是海文行星的具体位置游戏中也没有交代,也只有艾蕊儿汉森那个妹子知道。
茫茫宇宙太过于庞大了,星系和星系之间的距离都是以光年为单位的,没有折跃点的坐标,即使你知道位置也到达不了。
再说了,自己现在连飞出艾尔都办不到,还想着星际大航海呢?
算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一个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留着以后头疼,先解决眼前的问题,灭了感染体,弄点基本生活用品。
战斗的事情贝卡普这个家伙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需要与维希讨论下。
“维希,我也觉得依靠跳虫数量硬拼敌人是一个很蠢的行为,我对这场战斗有一些初步的想法。
如果能够成功,那么用现有的跳虫就能消灭敌人,而且不会有太大的伤亡,现在的问题是,跳虫是否能够学会这种方法。”
“领主大人,虫群的所有战术施展都是依赖于脑虫,作战单位只是简单的服从作战命令,所以战术层面的命令需要指挥者将战术分解为详细的作战命令由作战单位执行。
领主大人在作战时可以将这个战术演示出来,这样我可以从灵能网络中通过观察学习战术,一旦我学会就可以代替领主指挥跳虫战斗。”
听到维希这么说,林一航基本心中有底了,于是命令维希在靠近感染体基地附近的地方孵化一个孵化场扩展菌毯。为明天的战斗做准备。
在维希的控制下,一部分跳虫护卫几只工蜂有序的离开了山洞,前往前线合适的地点建立孵化场。
看到队伍中不止一只工蜂,林一航有些奇怪,于是开口问道:“维希,为什么要出动这么多工蜂,孵化场不是只需要一只工蜂就够了么?”
“领主大人,孵化场扩展的菌毯是有极限的,菌毯扩展达到极限后需要虫群的其他建筑作为核心才能再次扩展。
而扩展菌毯最有性价比的就是蔓生殖体,孵化蔓生殖体需要工蜂,携带多个工蜂能加速菌毯的扩展。”
林一航听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蔓生殖体?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还是没有找到这个东西具体对应事物。再说扩展菌毯是不用菌瘤么?
“蔓生殖体?是什么东西?”
“蔓生殖体,虫群基本建筑,作为核心扩展菌毯。
同时可根据提供的基因不同分别进化为针对地面攻击的针刺殖体和针对空中攻击并具有反隐效果的孢子殖体。”
听到这里,林一航一下想起来了,特么的星际1里面的虫族防御建筑,需要先孵化再进化。
合着自己继承的是星际1里面的虫群。为了确认,林一航继续问道:“虫群的作战单位除了跳虫还有什么?”
“虫群作战单位已解锁:基本地面近身攻击单位跳虫。
未解锁:地面远程攻击单位刺蛇、飞行攻击单位飞龙、飞行自爆单位爆蚊、地面重型近战突击单位雷兽、辅助飞行作战单位女皇、辅助地面单位蝎子、刺蛇进化对地单位潜行者、飞龙进化对地单位守护者、飞龙进化对空单位吞噬者。以上单位为虫群作战单位。”
确认了,确实是星际争霸1里面的虫族单位。
想想也合理,主宰是星际争霸1里面的角色,自己继承的又是主宰的孵化场,那么自己部队都是星际1里面的部队,没毛病。
仔细想想,星际争霸1里面的虫群并不比2里面的虫群要弱,某些单位甚至要强过2里面的单位。
而且具体战斗力要打过才知道,毕竟这里是现实的世界与游戏有着根本的区别。
实在不行抓几个凯瑞甘手下的部队让贝卡普这个家伙研究一下,学习借鉴是个好习惯,应该被发扬光大。
长时间没有休息即使是改造过的身体也有些感觉疲倦,感觉今天需要解决的事情都差不多了,于是林一航躺在菌毯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放空自己的脑袋,任由大脑胡思乱想,没一会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