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篝火晚会——赐福

夜幕降临,部落中央的广场上,已经燃起篝火。

十几米的篝火直直冲上天空,仿佛要把天烧个窟窿。

余淼仔细观察一番。

那篝火经久不灭,但并没有见到添柴火的兽人。

这是什么原理?

余淼坐在扶璟头上,看着来来往往,神情激动的兽人们。

扶璟不紧不慢的驮着余淼到广场中央,便被白溪叫住:

“扶璟阿兄,樱樱让余淼小雌性过去。”

扶璟点点头:“我带她过去。”

余淼左右手分别抓着一鹿角,稳稳坐在扶璟的头上,尾巴搭在扶璟脑袋正中央。

金色的尾巴尖刚刚好搭在扶璟的额头上,像是戴了精美的额饰,为他增添一分神秘。

兽人们一见到两兽,便露出尊敬的神色。

余淼远远便看到祭坛上站立的扶樱。

此刻她比白天多了几分庄严肃穆,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身上穿着红蓝相间的兽皮,腰间围着一条细细的黑色兽皮带子。

脖子上带着不知名的兽牙项链,中间坠到腹部的那颗有足足一个巴掌大小。

余淼忍不住看了看自己。

加上尾巴尖的话。

还是自己要高一点呢。

白色的头发一半被打磨好的树枝盘起,另一半披散在身后,头上带着相配的兽牙装饰,夹杂着几枚孔雀的尾羽。

就连脸上也被红色的植物汁液画上不知名图腾。

右手拿着一杆法杖。

法杖浑身呈褐色,把手处被棕色的兽皮覆盖,顶端呈圆弧状,正中间绑着一颗彩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余淼离得越近,越感觉一股古老神秘的气息向自己袭来。

扶璟带着余淼走上祭坛,把余淼从头上挪下来交给扶樱。

扶樱伸手接过,扶璟转身离开,祭坛上只留下扶樱和余淼两兽。

扶樱冲着余淼眨了眨眼睛,随后朝着地下的众兽大声宣布:

“人鱼小雌性余淼,今日起正式加入我们灵鹿部落。”

祭坛下的兽人们齐齐振臂高呼,欢迎着余淼的到来。

余淼坐在扶樱手上,面带微笑。

“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大家。”扶樱出言。

兽人们停下手里的动作,齐齐看向扶樱。

“今日大家挖回来的土豆,也是余淼小雌性发现的。”

兽人们愣神片刻,顿时炸开了锅。

!!!

兽神啊!

小雌性还是个幼崽,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难不成小雌性是智者?

余淼小雌性可真聪明,还会从土里挖食物。

那土豆他们下午都尝过了,确实很好吃。

众兽一时间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扶樱抛下一个重弹:“小雌性先天不足。”

兽人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扶樱暂停一瞬:

“但又为部落寻到了一种新食物,于部落有功。所以我决定,为她赐福。”

“部落里的崽子们也可以一起上来。”

有了崽子的兽人们欢天喜地,等扶樱把话说完,便四散开来去找寻自家幼崽。

还没成年的大幼崽们惊喜无比,不敢相信这么大一个馅饼砸到了自己。

已经成年,还没有崽子的兽人们则是想着:现在生一个崽子,还来不来的急?

余淼直到坐在祭坛正中央,还不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

但看到身边大大小小的幼崽们都坐的板板正正的,也坐直身子,只不过眼睛还偷偷瞟着旁边的一只幼崽。

扶樱站在祭坛边缘,挥舞着手里的法杖,嘴里念念有词。

余淼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越听越困,忍不住垂着脑袋睡了过去。

周围的崽子们一愣。

这都能睡着?

一号崽:这个兽睡着了,要不要叫醒她?

二号崽:赐福途中不能睡着。

三号崽:咋还没醒,要不我再推一把?

随后试图叫醒她。

一号崽晃了晃她的手,二号崽扯了扯她的头发,三号崽看前两个兽都没有叫醒她,着急的不行,伸手推了一把。

‘啪叽’

余淼倒在了祭坛中央,翻了个身睡得香甜。

祭坛下的兽人们:……

扶璟看的眼睛一跳,心里有些焦急,却也不能做些什么。

赐福一旦开始,除却祭司,其他兽再也不能进入。

扶樱看到睡着的余淼,法杖一转就要把她戳醒。

淼淼这个时候怎么睡得着的?

刚碰到余淼,扶樱眼睛骤然瞪大。

感受到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拿着法杖围着祭坛开始挥舞。

越挥舞着,扶樱眼睛越亮。

这!

这不就是她在兽神遗迹中见到的祝神舞吗?

扶樱沉浸其中,挥舞着法杖。

白胡子兽人双眼失神,仿佛透过扶樱在看着谁。

余淼见到周围熟悉的场景,起身伸了个懒腰。

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她不是在接受赐福吗?

“谁?”

一道冰刃直直刺向余淼。

余淼想躲过冰刃,却感受到自己被钉在原地,只能看着冰刃即将穿过自己的胸膛。

一道白色光点掠过。

“阿殷,她是我的客人。”

“知道了。”

‘啪嗒啪嗒’

那人离开了。

余淼松了口气,随后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红色身影,试探着动了动身体,随后找位置坐下。

“我代我的伴侣向你道歉,差点误伤了你,对不起,小雌性。”那人说着。

“没事儿,毕竟是我突然出现的不是吗,他有警惕心很正常。”

红衣女子看着余淼良久,随后开口道:

“余淼小雌性要不要考虑做祭司?”

余淼脑袋里想了一下扶樱站在祭坛上的样子。

还挺威风的。

听说部落里有好东西,也是祭司先进行挑选。

她有点心动。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余淼摇摇头:“还是不要了。”

祭司承担着整个部落的责任,她自认自己担不了那么大的责任。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罢了。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前十五年也没有在这个世界生存的经验。

真算起来,才是个破壳三天的小幼崽罢了。

“那如果我说,成为祭司,就能治好你身上的异状呢?”

余淼拍案而起:“你之前不是说我只需要多吸收能量就好了吗?”

红衣女子唇角微勾:“小雌性你别激动,先坐下。”

余淼怒目圆瞪,还是坐下了。

“你的情况,远比我想的还要复杂。”

红衣女子直直看向余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