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药
- 不断装深情后,死对头沦陷了
- 木非舟
- 2083字
- 2025-03-23 01:59:54
“对啊,那位姐姐不是已经和谢家世子定情了吗?”一个脸上有几分稚气的少年疑惑。
“闭嘴,别瞎说。”身后的妇人赶紧制止。
小孩子不明白,他们这些做大人的还不清楚吗?这陛下是有意先紧着自己的儿子。
“什么世子,现在不过庶人一个,有什么资格和成王殿下抢女人?”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
谢烬舟在诰京跋扈惯了,回来短短几月,就让她们这些原本的世家子弟在贵女们面前都黯然失色。
现在都恨不得落井下石。
“父皇,儿女之情而已,又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不得数。”
太子应了成王的请求,站出来说话。
语气稀松平常,无关紧要。
刚一说完,莫名感觉冷了一下,似是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看。
寻着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江姑娘的意思呢?”落到不知情人眼里,东离的皇帝是一位尊重他人意愿的明君。
江晚棠心中冷笑,魏家人是个什么德行她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有人的时候,总是一副深思熟路深情款款的模样。
一旦没了价值,在无人的角落,虚伪的嘴脸便露出来了。
啖人血肉,最后还要让你对他们摇尾乞怜。
“回陛下,民女多谢成王殿下厚爱,只是民女对着东离的神灵起过誓,和谢公子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绝不另嫁。若是强行和成王殿下在一起,神灵只怕会降罪。”
她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皇帝最是相信神明,拿这个说事,就算成王再不肯,也没有办法。
宴会即将接近尾声,旁边的座位依旧空空的。
这家伙去哪了?
江晚棠心里嘀咕。
“江姑娘,孤敬你一杯。”
江晚棠回过神来,却见魏逸尘不知何时站到了她面前。
“太子殿下言重了。”江晚棠很客气,更多是一种疏离。
魏逸尘提起酒壶,给杯盏内倒水。
他动作极尽认真,没有上位者的倨傲,倒是有一种温柔,随时能令人迷醉。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样一副青松般的外表迷惑,为他殚精竭虑。
如今只觉得可笑。
上一世在他身边,对他的每个动作都了然于心。
今日这酒,喝不得。
“孤的四弟不懂事,孤代他向江姑娘赔罪了。这是今年的新进贡的酒,名唤雪月,江姑娘喝喝看。”
说完,便笃定不失笑地看着她。
江晚棠眼睫微动,大殿之上,太子敬酒怎敢拒绝。而且她也想知道他意欲何为。
执起酒盏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太子殿下的酒果真不是凡品。”
以袖掩面,佯装一饮而尽。
捕捉到魏逸尘眼里的一抹确信,面上却依旧不动于衷。
他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自信。
“多谢……太子殿下。”她嘴角微勾,是得体的笑容。
魏逸尘摆摆手,制止她的行礼。
过了一会,她注意到魏逸尘往她这边瞟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猜到是酒里的药效该起作用了。
只知道不是什么药。
她时不时扶额,眼睛像是难以睁开,假装不适。
魏逸尘给成王递了个眼神,不动声色。
立即有两名宫娥过来问候:“江姑娘,您怎么了?奴婢扶您去休息。”
江晚棠顺着她们的意思点点头,有气无力。
江晚棠脚步不稳,搀着两名宫娥来到一处宫殿。
前世进宫多次,这是憩云轩,皇宫有重大宴席时候给宾客们歇脚用的。
此处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是出宫的必经之所。
带她来这里,肯定是不怕被人看见的。
或者说,要的就是想让人看到她来了这里。
看魏逸尘的表情,应该是还不知道她就是逃走的十七。
魏逸尘虽说是暗格的主人,但是见过她的次数寥寥无几。
既然不认识她,那究竟安的什么心?
江晚棠被安置在床上,她甩甩脑袋,眼神迷离:“这是哪里?”
婢女关了门离去。
“当然是你我办好事的地方了。”成王从内室走出来,一脸猥琐,搓着手。
他笑的阴冷:“谢烬舟的女人,老子偏要尝尝什么滋味。”
“谢烬舟那个贱种,和靖王勾搭在一起,给老子使了多少绊子,如今我睡了他的女人,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成王殿下,这里是皇宫,你就不怕把人引来吗?”江晚棠佯装惊愕。
成王眯着眼:“来了才好,来了名正言顺做我的女人。”
“是你和太子一起,陷害我,就不怕我告到陛下面前吗?”江晚棠躲避。
他伸手,在江晚棠脸上划过,江晚棠只觉得如蛆虫一般恶心。
凑到江晚棠耳边,吐出恶气:“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能撼动一国储君吗?为了吊你,我可是做了双重准备,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江晚棠眼神逐渐变得恍惚,如果刚刚是佯装的惶恐,那现在就是真的慌乱了。
他说的双重准备,难道是……
案几上,香炉里点燃的香袅袅升腾,漫在整个屋内。
该死,自以为百毒不侵的她,如今竟也遭了道。
这药不是一般的药。
得尽快离开。
对面成王脸庞愈发狰狞起来,江晚棠晃神间,他衣服已经解开。
迫不及待就要来扯江晚棠的衣服。
手还没碰上去,后颈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击。
江晚棠提起茶壶,炉内升起的烟就此截断。
这药药性猛烈,她快撑不住了。
蹒跚着步伐,朝门口走去。
为今之计,怕也只能暴露轻功赶快出宫了。
只是这样,会不会被当成刺客乱箭射死。
跌跌撞撞,她也不知道走到哪了。
“什么人?”
远处约莫有火光,江晚棠眼睛半睁半眯,是皇宫的禁卫军。
仔细看了看,她这是走到后宫来了?
这要是被发现,可就真说不清了。
突然,暗处丛中的一只手将她拖了过去。
“跟我走。”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谢烬舟?他怎么会在这?
这是江晚棠清醒前最后的一个想法。
禁卫军闻声而来,什么都没有发现。寻下一处去了。
重阳宴,大家都在欢庆,偏偏遇到他几个值班,也是够倒霉的。
屋内,谢烬舟一手禁锢着江晚棠,另一手捂着她的嘴。
待人走后,他感受到怀里的身子异常滚烫。
没等反应过来,江晚棠一整个人朝他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