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地主【求追读】

元,至正十一年(1351年)七月。

河南河北行省,庐州府舒城县,王府。

“大郎该起床吃药了。”

“这汤药已经不烫喽~”

一个娇柔的女声,在房中响起。

只见屋中,一位穿着鹅黄色的扣身衫子和白色离地长裙的女子,正坐在漆面圆鼓凳上,温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王渊。

她身旁的红木桌子上放着一碗黑色的冒着些许热气的汤药,以及一壶茉莉花茶。

八步床上,正躺着一名身材高挑,剑眉星目,面色略带有些苍白的青年,正处于半昏迷之中,这个青年叫做王渊。

此时,躺在床上处于半昏迷的王渊,似乎是听到了女子呼唤的声音,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哪里?”

王渊双眼茫然的看着周围,房屋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一个涂上黑漆的木质雕花屏风,树立在一旁,雕花屏风的正前方有一个木架,上面摆着几个勾勒精致的青花瓷瓶。

几副装裱过的泼墨山水字画,正挂在大堂中央很是典雅。

雕花的木梁,蒙着丝棉纸的窗棂,崭新的八步床上挂着青纱幔帐。

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摆着一个黄色的铜质香炉,袅袅青烟从里面冒出。

不过等王渊把视线转移到那名女子身上后,瞬间便被女子的美貌给吸引住了。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女子,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这女子生的极为美丽,柳眉弯弯,一双如狐狸眼一般妩媚的大眼,吹弹可破白嫩的肌肤,樱桃大小般的嘴巴娇艳欲滴。

“讨厌大郎~”

女子见王渊愣愣的看着她,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片绯红之色,更让她显得妩媚动人了。

也许是那女子的声音,让王渊从发愣中回过神来。

“额……,我这是在哪里?”

“你又是谁啊?”

王渊看着面前陌生的女子说道,脸上出现了几分慌乱,心中开始隐隐有些不安。

“俺叫李婉你的小妾,怎么你忘了?”

“这里是庐州府舒城县陈官镇,王府。”

“还有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净说一些胡话啊,也不知道你这风寒好了没有。”

说着,李婉就把白皙的小手放在王渊的额头上,秀眉微皱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奇怪,你这额头也不烫了啊,这明明风寒好的差不多了。”

“怎么还是净说些胡话呢?”

李婉疑惑的说着。

“小妾?”

“我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小妾了?我不是没有对象吗?”

王渊低声喃喃道,声音很低李婉并没有听到。

“嘶!”

突然之间,王渊的脑袋开始剧烈头疼起来,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朝着自己的脑中涌来。

巨痛让他不由得在床上打滚,并不断的呻吟,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处冒出,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襟。

看到这个情况李婉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锦绣香帕,皱着柳眉,忙用锦绣香帕擦拭王渊额头上的汗水。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之后,王渊就消化了脑海中的记忆,这头自然也就不疼了,从记忆中的事情,他这才知道自己竟穿越到了元朝!

成为了庐州府舒城县陈官镇上一个颇有家资的地主,家中良田千亩,还在舒城城中经营着好几家铺子。

家中只有一房小妾,并没有娶了正妻,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弟弟,不过父母二人在前年因为疾病,皆已经双双病亡了。

这王渊虽然家里家财万贯,但为人非常豪爽和善良,经常施舍穷人和乞丐,对于租种自己田地的佃户也很好,抽成也很低,深受当地人们的爱戴。

真是没想到,他高成一个河南大学的历史专业研究生,竟然会有这样的奇遇,竟然穿越到了元朝。

至于怎么穿越过来,却是有一番无奈,原来研三毕业后,他独自一人在家一连玩了一周的LOL睡眠很少。

在最后一夜的午夜时间,赢了一把排位很兴奋,随后就感到心脏刺痛,两眼一抹黑直接一头栽倒在键盘之前,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只是他的系统为什么还没有来啊,不是说觉醒了记忆系统就会来啊,系统不是穿越者的标配吗?真是奇怪啊!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他脑海中的关于原身王渊的记忆有些残缺不全。

“娘子,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

王渊看着眼前的李婉询问着,因为刚才脑袋的巨痛,他的脸色脸变的有些苍白。

“至正十一年七月啊,怎么你不知道吗?”

“什么?竟然是至正十一年七月月!”

本来躺在床上的王渊,腾的一下直接就坐了起来。

“大郎你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李婉用手轻轻的拍着胸脯,眼神中有嗔怪的意思,见王渊并没有再出什么事情,只是脸庞有些苍白,心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此时坐在床上的王渊,被李婉的话给深深的吸引住了。作为历史研系究生的他,对于历史事件特别熟悉。

至正十一年(既1351年)就是从这一年开始,元朝就已经走向了灭亡之路,农民起义频发。

五月,刘福通和韩山童,以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为口号,率领着三千白莲教众,在颍州起义。

八月,芝麻李与社长赵均用等八人同谋响应,一夜之间拿下徐州城。

九月,徐寿辉领五千多白莲教众,在蕲州起义,

十二月,孟海马,布王三等人又分别在竹山县和邓州起义反元。

至于郭子兴在下一年春起兵,而陈友谅还在当小吏,而张士诚还在贩着私盐,朱元璋还在皇觉寺里面当和尚。

想到这,王渊不由得心中一阵的唏嘘,这对于自己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同时也是一个坏消息。

自己虽然颇有家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肯定守不住,马上刘福通的红巾军就会波及自己,说不定自己小命,也许在元末这场动乱中死去。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倒不如散尽家财举兵造反,组建自己的军队,凭借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还有上帝视角说不定自己也会在乱世之中,搏得那皇帝之位。

“娘子,你知道咱们家,有多少钱财吗?”

于是王渊定了定心神,看着眼前的李婉认真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不过俺想王伯应该知道,家里的这些产业,全部都是由王伯来管理,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平常只知道玩耍和舞枪弄棒,还有就是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哪里管过家中的产业。”

“哎呀,你也知道我这风寒才刚刚痊愈,之前脑子烧的很严重,现在脑子还是有些晕乎乎,我这也忘了不少的事情。”

“娘子你去给我找下王伯吧,我想问问咱们家里有多少钱财,平时我也没有询问过。”

“我从今以后会改正这些毛病,你赶快去吧!”

“还有就是,你别叫我大郎了感觉很怪,还是喊我为夫君吧。”

“哼!”

听到王渊催促后,李婉有些不满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王渊见李婉从房中出去后,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锦绣蚕丝被,拿起床上的衣服,开始穿戴了起来。

屋外走廊下,李婉喃喃自语。

“真是奇怪,夫君自从风寒痊愈后,就变的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自己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好像就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话毕,李婉摇了摇头也是想不明白,索性便也不再想了,只是朝着王伯的房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