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内,暖黄的烛光轻柔,给整个空间添了几分温馨。姜嘉鱼坐在桌前,眉眼含笑,正细心地给阿珩夹菜,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多吃点,才能长高高。”
“嗯,阿娘。”阿珩乖巧地点点头,嘴角沾着饭粒,模样可爱极了,惹得姜嘉鱼忍不住伸手轻轻擦拭。
“你们居然,不等我就吃饭?!”穆延拓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双手环胸,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傲娇,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们要是不来哄哄我,我可真就生气了。
众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纷纷抬头望向他。然而,短暂的停顿后,没有一个人搭理他,大家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夹菜的依旧夹菜,筷子在盘中灵活翻动;盛汤的专注盛汤,热气氤氲在脸庞;吃饭的大口咀嚼,满足地吞咽,仿佛穆延拓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也还没吃呢!”穆延拓见大家都不理会自己,佯装恼怒,脸上的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他索性自己拿上一副干净的碗筷,大步走到烈渊和蓝蛮儿中间,左右挤着坐下,动作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死黄毛你干嘛?”蓝蛮儿不满地皱起眉头,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嫌弃地瞥了穆延拓一眼。
“就是,那边这么多空位,非要挤到这儿来。”烈渊也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手上的筷子随意地搁在碗边。
穆延拓用筷子重重地敲了敲碗,理直气壮地不满道:“我喜欢,不行吗?”说罢,夹起一块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上了酱汁。
烈渊瘪嘴,随后没好气地将整盘肉都端到穆延拓面前,没好气道:“吃吃吃,吃完了说说那女人叫你做什么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好奇,身子微微前倾,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穆延拓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叫我偷辣椒,然后对边南琛下毒。不过我发现一件事,二皇子秦栉风好像来兰溪镇了。”他的声音因为嘴里的食物而有些模糊,却还是清晰地传达出这个惊人的消息。
姜嘉鱼正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心中一惊,还要给边南琛下毒?边南琛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这般迫不及待想要他的命!
还有,男主来了?!怎么会,原书这时候男主应该在忙着拉拢朝廷大臣,而且按照剧情,马上官家会微服出巡,他理应被授命监国才是。如今他怎么会跑到这儿来,难道是为了赵沐雨?不!不会,以男主的个性,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丢下他的宏图伟业。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思索。
姜嘉鱼脑中飞速转动,思索着秦栉风来这兰溪镇的目的,此事肯定不会这般简单。看来找时间自己得去一趟兰溪镇看看,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着她,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牵引。她的眼神逐渐坚定,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烈渊也不再开口,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警惕。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敲击,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夜深,万籁俱寂,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孩子们熟睡的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西厢院其中一间房间的门被悄然打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此时,一个衣着怪异的人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钻出来,然后又轻轻关上房门,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夜晚。此人正是姜嘉鱼,她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一张蝴蝶面具,蝴蝶的翅膀仿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只露出一双如玫瑰般的红唇,娇艳欲滴,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就在她准备出发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姜嘉鱼瞬间戒备,迅速转身,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照亮了桑榆的身影。桑榆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手环,抬手递给姜嘉鱼,声音低沉却坚定:“这个带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与担忧。
姜嘉鱼接过手环,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道:“你是怕我死了,连累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不然你以为,你死了,我也活不成。”桑榆神色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
姜嘉鱼笑了笑,将带好手环的手抬起来在桑榆面前晃了一下,俏皮地说:“这样行了吧!我走了。”她的笑容如同夜空中的星星,明亮而动人。
桑榆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关切:“小心些,男主身边的贴身侍卫祝桀,还有他的暗卫首领卫虐,都不好对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叮嘱,仿佛在提醒姜嘉鱼即将面临的危险。
“你这算不算剧透?”姜嘉鱼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不,这是赠送的福利。”桑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中却依旧充满担忧。
姜嘉鱼不以为意地瘪瘪嘴,转身潇洒地挥手告别,那利落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她的步伐轻盈而有力,仿佛在向未知的挑战宣告自己的决心。
刚到村口,姜嘉鱼就看见村口那棵古老的桃树下站着两个黑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姜嘉鱼无奈地走过去,心中却涌起一丝暖意。
“等你半天了。”烈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桑榆说要去找她时,自己就猜到她今晚一定会有所行动,于是拉上穆延拓在村口堵人来了,果不其然这女人还真想自己一个人去。他的语气中虽然带着抱怨,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关切。
“你们来干嘛?”姜嘉鱼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有些疑惑。
穆延拓翻了个白眼,故作嫌弃道:“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这死瘸子…”说到一半,看了看姜嘉鱼后傲娇地将脸转向一边,“再说你这个女人,谁知道会干出什么危险的事。”他的脸上虽然带着嫌弃的表情,眼神中却藏着一丝担忧。
姜嘉鱼笑了笑,心中明白这家伙明明就是在担心自己,却总是一副傲娇的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温暖,仿佛被穆延拓的口是心非所打动。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洒在众人身上。烈渊一直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担忧,这女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她知不知道二皇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祝桀,那可是灵山榜排名第七的高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仿佛在为姜嘉鱼即将面临的危险而担忧。
在大齐所在的凌霄大陆上,有一个江湖人物高手榜,最负盛名的便是灵山榜。灵山榜排名前十的高手,如今已知的有九人,唯有第一不知是谁,充满了神秘色彩。烈渊排名第九,第十是禁军首领纳兰无咎。这个榜单在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衡量高手实力的重要标准。
“你知不知道秦栉风身边有两大高手,你这样贸然前去很可能会送命。”烈渊神色严肃,声音低沉而有力,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对姜嘉鱼说话。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姜嘉鱼,试图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姜嘉鱼第一次见烈渊这般严肃,不由也跟着正色道:“不知道,不过也猜到了,毕竟是皇子,身边多少会有两三个高手,很正常。”她的声音沉稳而冷静,虽然意识到了危险,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你可知灵山榜?”烈渊看着姜嘉鱼,眼中带着一丝询问,他想知道姜嘉鱼对江湖的了解程度。
姜嘉鱼摇了摇头,柔顺的发丝随之摆动。烈渊仿佛早有预料,毕竟这女人以前是京都里的官家小姐,不知道江湖上的事也属正常。他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姜嘉鱼的无知而担忧。
穆延拓却有些惊讶,自己以为这女人是知道,只是不怕而已。原来她是不知道,那她还敢去送死?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后又转为无奈和担忧。
“你真行!”穆延拓忍不住给姜嘉鱼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这下真是死定了,今晚果然不宜出门。他知道,灵山榜上烈渊排名第九,如果真打起来,恐怕也只能全力保命。这还是不算上秦栉风的暗卫,他那暗卫韦虐的实力,目前还没人知道?有人说这韦虐就是灵山榜的榜首,传言让这个暗卫更添几分神秘与危险。他的心中暗自叫苦,为即将到来的危险而担忧。
“凌霄大陆,灵山榜就是江湖中排行前十的高手榜,我在第九,秦栉风身边的侍卫,祝桀排行第七,如果我和他打起来,拼全力也许能保命,这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烈渊耐心地解释着,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地向姜嘉鱼说明情况的严重性。
姜嘉鱼微微皱起眉头,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会在村口堵自己,穆延拓会如此大的反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恍然,心中对即将面临的危险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见女人听进去了,烈渊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说:“秦栉风身边还有一个暗卫,韦虐,身手不知,江湖传闻灵山榜第一,可这灵山榜第一一直是个谜,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对这个神秘的暗卫充满了忌惮。
那今晚就此作罢吗?可自己不知为何就是想去看看这男主,就是那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总觉有什么指引自己去。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对未知的好奇和渴望,另一方面是对危险的担忧和恐惧。
“既然你想去,就去吧!我们一起,如果到时候真的打起来,我先拖着,你能跑就跑。”烈渊看着姜嘉鱼,目光坚定,那双桃花眼中透露出的刚毅和坚韧,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任何挑战,给人一种安全感满满,让人忍不住想要依赖。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姜嘉鱼承诺自己会保护她。
姜嘉鱼一怔,看向烈渊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后立即将视线移开,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如果真的碰上,我们兵分三路撤退,不可硬碰硬,保命要紧。”她的声音沉稳而冷静,迅速做出了应对的策略。
烈渊微微一愣,随后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声应道:“好。”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赞赏,对姜嘉鱼的冷静和果断表示认可。
穆延拓刚才还庆幸了一下,是不是不用去了,这下整个人都蔫巴了。自己堂堂西域毒门最有前途的毒师,如今沦落到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眼线!不!眼线中的眼线。这下倒好,居然为了几顿饭,这下还要跟着去送命了,这买卖也太不划算了!加钱!必须加钱,不然老子不干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脸上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抱怨,却又不得不跟着去面对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