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没有发现目标。”
“二队没有。”
“三队没有。”
“狙击小队没有发现目标。”
“收到。”
厂房内,组长站在老旧的衣柜前,手中的对讲机接收着来自四面的讯号。
一二三队在厂房的其他地方搜索,他们等在这个衣柜前,同时,有无数的狙击镜正瞄着这口衣柜。
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嫌疑人的踪迹,情报组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四面的监控。
嫌疑人没有理由插着翅膀飞走。
就是长了翅膀,嫌疑人也飞不走!
虽然组里的专家有其他说法,但当务之急是找到林雨。
作为失踪九天的人口,找到林雨,就是找到了突破口。
先将林雨找到,专家也没有异议。
因为死者全曾欺负过林雨,林霜为此录过数次口供。
剩下的几个可能作为目标被被报复的小孩也有便宜二十四小时盯守。
对讲机静默,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队、二队、三队,已经在各自的岗位就位,身穿防爆服的人走到衣柜面前,打着手势和队长确认情况。
组长站在警车后面,手持观察镜注视着一举一动。
连环杀人案的真凶,有可能在下一刻宣布告破!
他上一次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是在处理重庆的周克华案件那次。
他向防爆人员举手,然后张开五指压下去,示意行动。
就是鬼神也难逃他们设下的天罗地网!
就像孙猴子逃不出五指山。
防爆人员短促而急速地吐出一口气,拉住衣柜一侧门把手,把衣柜亮在背后的狙击人员的视野里。
他以为自己可能会遭到抵抗,于是猛地向后一拉。
衣柜门被他打开,顺着他的大力,衣柜门也被他扯了下来。
这衣柜确实太老旧了。
狙击手趴在楼顶上,做好了随时击膛的准备,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空空的衣柜里只有尘土飞扬。
扑面而来的腐臭烂木头味倒是引得所有人鼻头不适。
看到这边如此,防爆人员拉开另一侧的衣柜。
同样空空如也。
就好像你在不A不C站上看到漂亮跳宅舞的姐姐加你微信,但是见面后才发现对面是个男人。
衣柜里没有人,防爆员不甘心,又拉开衣柜下面的两个抽屉,只有一个男士内裤躺在其中。
掌管厂房的男主人红着脸说自己终于找到这条失踪已久的内裤了。
合着你还对自己内裤有感情啊?!
密道!
是不是有密道?
组长等不及了,他上前和防爆人员两个人把衣柜移开,露出后面坚实的墙壁。
如果这不是人民的财产,他早就一脚给它踹倒了。
地板和墙壁都是实心,除非那人会穿墙术,否则逃不掉!
耳机里,情报组的人员说监控里没有看见林雨离开。
狙击小组同样汇报说没有看看见有人离开。
这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搜!”,组长忧心忡忡,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危险分子逃了,“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他的脑海里满是当年嚣张至极的周克华的面庞。
当年整个四川重庆人心惶惶,就因为这一个疯子!
顶着烈日的暴晒,全副武装的特警在周围拉上黄色的警戒线,荷枪实弹地看守住每一寸土地。
坐镇情报组的专案人员一刻不停,从林雨来到工厂的那一刻开始逐帧逐帧分析监控画面。
狙击手在树冠,在田间,在楼顶监视着每一个地方。
不给凶手留一个死角。
“怎么还拉上警戒线了?”,张得彪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没看到人。”,何虎回答他。
“你有头绪没有?”,张得彪问他,这一次他是真的不能理解,什么鬼还可以凭空消失。
“有一点。”,何虎回答,“应该是隐身或者瞬移一类的能力。”
“最近风有点活跃。”,张得彪提供线索,“会不会是……”
“如果是风鬼将,那就说得通了。”
“至少事情还有挽回的地步。”,张得彪松了口气,不把普通人卷进这样的灾难里是最好的。
“得彪兄,最近可得苦了你啊。”,何虎拍着张得彪的肩膀。
张得彪的追踪能力强悍是出了名的,所以追查这一类鬼物的重担就落在了他头上。
但张得彪隐隐感觉自己有被超越的趋势,那个黑无常最近似乎什么事情都快他一步。
自己完全是在捡别人的剩饭剩菜……
那小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他摇摇头,看来是自己加班的时间不够多。
作为鬼魅外卖的王牌,类似于当红牛郎那样的存在,可不能被小辈抢了风头!
这个林雨,他势在必得!
正想着,他的手机又响了。
【虎哥,这周五,我在动物园等你】
黑无常给他留下这句话就下线了,黑色的头像蒙上了一层灰色。
这吊毛是又有什么线索了吗?
他换回安卓系统,意思是后天去动物园,他倒是有那个时间。
。
今天是周四,是f**king crazy thursday!
昨天听说警察采取了一系列行动,但是行动具体过程并没有被揭露。
没有抓到凶手?
这也勉强算是一个好消息。
按照惯例,胡晓和任林在晚间休息时间又开始了。
进入不A不C站,首页的第一推送便是今天又出现一例受害者,死亡方式与前几例相同,疑似同一人所为。
贴吧里,除了谈论太阳神尼卡的人,还有预测凶手下一个行凶目标的。
“是林霜吗?”,胡晓用手环拨打出了林霜的号码。
“胡晓?你……你找我什么事?”,没有多余表现,她的言辞满是警惕。
“我想知道还有一个活着的人是谁。”
“我……”,林霜支支吾吾,因为林雨是她弟弟,她是林雨亲姐姐,她不想让林雨继续下去了,同时,她也害怕林雨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我认识林雨,你知道的,他也认识我,我去劝劝他可能更有成效。”
“我也要去!”,林霜语气坚决。
“最好别。”
“那我不会告诉你。”,林霜相见弟弟但她现在不敢一个人去。
她无法把那个腼腆的小男孩和现在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她有预感,这些不是她弟弟做的。